
有个00后小诗友传来两组诗歌,让我裁决一下谁高孰低,我一看,原来是deepseek创作的一组与臧棣大师的万松浦文学奖的获奖诗同题pk,说实话,让我有些犯难。因为寻常诗歌只需套入我的立体诗学公式,仅凭区分“高、宽、厚”立马分出高下,对于这种不投入情感和思想的纯智力诗却不能。因为这种诗歌旨在探索语言的一种可能性,各有各的刁钻和神奇,很难有明确的高下之分,也可能这首诗中臧大师一招“无影腿”很神秘,但另一首诗中deepseep甩出的“东方不败神针”也是妙到毫巅。最后我想了下,尽管二者的“妙招”各有神奇,但二者也各有各的败笔,若优点难分高下,比比谁犯的错误多,也是一种办法吧:
臧棣《激流学简史》
从自然的险峻中它搜集到
足够多的白晃晃的匕首,
展开剩余96%无暇细看,便粉碎在
自身的流动中。冲动的间歇,
洗涮近乎仪式;裸露的巨石
不止是看上去像神圣的
骨头。比轰响更过瘾的,
那遥远的现场,除了你
再也找不到其他的鼓手。
重点是,即便没有鼓,
作为唯一的鼓手,你依然成立。
迷途已自动消失。湍急是
情绪的释放,也是欲望的模仿。
你被模仿了,但你并不知道;
甚至连泡沫都加入了汹涌,
并且像发誓那样,沿着突然的湿痕,
凶猛地探索我们的反应。
更纯粹的,激流制作波浪,
并在明晃晃的波浪的基础上,
制作悬空的记忆;肉体的界限
因而变得模糊,就好像一个人
可以随时融入波浪的影子
而不必声称永恒的轮回已经开始。
2015 年 7 月,2022 年 6 月
Deepseek
《激流学简史》
青铜剑沉入河床时获得了
液态的语法。漩涡在喉间
吞吐二十四种月相,卵石
将暴烈的证词磨成珍珠
你站在第叁重弯道练习分身术
每个倒影都举着破碎的镜子
当水草缠住溺亡者的秒针
整条河流突然学会反方向结冰
最危险的时刻发生在
激流与自身对话的间隙:
漩涡的瞳孔骤然收缩
我们同时看见创世之初
那只未被命名的手掌
2023.8.15
鹰之分析:
这两首诗单从形式说,还是deepseek略胜一筹,因为它的分行看着更舒服一些,而臧大师的分行过于随意,可能先是按不分行的形式写的诗性随笔,然后用回车键随便点了几下,其实根本没有分行必要:
从自然的险峻中它搜集到足够多的白晃晃的匕首,无暇细看,便粉碎在自身的流动中。冲动的间歇,洗涮近乎仪式;裸露的巨石不止是看上去像神圣的骨头。比轰响更过瘾的,那遥远的现场,除了你再也找不到其他的鼓手。重点是,即便没有鼓,作为唯一的鼓手,你依然成立。迷途已自动消失。湍急是情绪的释放,也是欲望的模仿。你被模仿了,但你并不知道;
甚至连泡沫都加入了汹涌,并且像发誓那样,沿着突然的湿痕,凶猛地探索我们的反应。更纯粹的,激流制作波浪,并在明晃晃的波浪的基础上,制作悬空的记忆;肉体的界限因而变得模糊,就好像一个人可以随时融入波浪的影子,而不必声称永恒的轮回已经开始。
下面给它按意义分成几个自然段,看看有没有自相矛盾的地方:
臧棣《激流学简史》
从自然的险峻中它搜集到
足够多的白晃晃的匕首,
无暇细看,便粉碎在
自身的流动中。
这一段中性,纯修辞。类似一个小偷投了很多钱,没来得及花,又在路上弄丢了。
冲动的间歇,
洗涮近乎仪式;裸露的巨石
不止是看上去像神圣的
骨头。
这一段比较正向,似乎在点石成金。类似佛家的“摸顶礼”,帮助顽石开悟。
比轰响更过瘾的,
那遥远的现场,除了你
再也找不到其他的鼓手。
重点是,即便没有鼓,
作为唯一的鼓手,你依然成立。
中性。
迷途已自动消失。湍急是
情绪的释放,也是欲望的模仿。
你被模仿了,但你并不知道;
甚至连泡沫都加入了汹涌,
并且像发誓那样,沿着突然的湿痕,
凶猛地探索我们的反应。
自相矛盾的一段。本来激流间歇的功夫做了点好事,结果自己把这个“神圣”否决了,原来在模仿人发脾气。
更纯粹的,激流制作波浪,
并在明晃晃的波浪的基础上,
制作悬空的记忆;肉体的界限
因而变得模糊,就好像一个人
可以随时融入波浪的影子
而不必声称永恒的轮回已经开始。
2015 年 7 月,2022 年 6 月
又是自相矛盾,本来模仿人发脾气,发着发着却成了神仙,肉体还修成仙体了,有这么修行的吗?看来一首诗缺少了情志的统领,最终都是一堆自相矛盾的碎片。
再看看Deepseek的《激流学简史》:
青铜剑沉入河床时获得了
液态的语法。漩涡在喉间
吞吐二十四种月相,卵石
将暴烈的证词磨成珍珠
“青铜剑沉入河床时获得了”第一句就是病句,这个“青铜剑”此处指的是“激流”,意思是激流的外形像一枚青铜剑,但这个“河床”中的“河”字把这句杀死了,河都变成“剑”了,“河”怎么还在?但这一段修辞很精妙,超过臧大师。
你站在第叁重弯道练习分身术
每个倒影都举着破碎的镜子
当水草缠住溺亡者的秒针
整条河流突然学会反方向结冰
这一段借用小说的戏剧化笔法,很刁诡,但“溺亡者的秒针”莫名其妙,因为所有不在河里物质都形同“溺亡者”,它们同一个速度转动,哪来的时针、分针之说,它大概忘了两只铁球同时落地的典故。
最危险的时刻发生在
激流与自身对话的间隙:
漩涡的瞳孔骤然收缩
我们同时看见创世之初
那只未被命名的手掌
2023.8.15
这一段糟糕,就像演电影把主角忘了,怎么能把“青铜剑”给忘了呢?看来它也不懂语境,开篇在写诗,结尾又变成写散文,而且是另一篇散文。
结论:两个都不好,Deepseek稍好一点点。
臧棣《北方的雨燕简史》
你是否有过同样的感觉:
领航员的替身会随着
季节转暖,变得越来越激进。
譬如此刻,穿梭在湖面上,
密集的雨燕看上去就像
刚刚解体后的时间的钟摆;
轨迹已无法看清,但能感觉到
在雨燕掠过的每个节点上,
时间的快乐都是准确的;
如果有混淆,也只是你的无知
遇到了更骄傲的对手。
在它们身后,瞬间是最好的配方。
此外,折返的次数已多到
命运就像脱了一层皮,
雨燕却从未失去过它们的方向。
或许,自由的空气依然不能
仅凭它们的身影来界定;
但内心深处,脱缰的感觉
仿佛可以因它们而引起,
并将存在的温柔迅速卷入不可逆。
2015 年 6 月,2022 年 6 月
Deepseek
《北方的雨燕简史》
天空在翅尖裂开蓝色血管
十万根秒针同时向西倾斜
它们用俯冲丈量云层的厚度
把闪电缝进候鸟的旧地图
你数到第七次折返时
黄昏正从尾羽抖落铁屑
所有弧线都指向虚设的靶心
风在喙尖凝成水晶箭头
最年轻的雨燕突然垂直坠落
像句号击穿时空的羊水
而北方在剧烈的抽搐中
诞生了第一枚会飞的坟墓
2023.8.15
鹰之分析:
臧棣《北方的雨燕简史》
为修辞而修辞的“诗”,看上去等于闪光的废话,因此这种诗不需要阐释内容。
领航员的替身
对小说“细节真实手法”的借用,在此很没必要,因为“后腿员”也会因为季节转暖,变得越来越激进。
刚刚解体后的时间的钟摆;
表达不清,比喻旨在把抽象的东西比成具象的东西,便于读者想象,在此臧大师弄反了,时间本来就看不见摸不着,它家的钟摆谁又如何看得见?读者怎么知道像不像。
若是现实的钟摆同样不成立,机械钟摆还是电子钟摆?它们构造截然不同。而且就算是机械钟摆的碎片也跟雨燕不像,那玩意大小零件之间差了万倍,而雨燕大小接近,这个比喻胡诌。
再看看Deepseek《北方的雨燕简史》:
天空在翅尖裂开蓝色血管
第一句同样是病句,因为与下句“丈量云层的厚度”相矛盾,有乌云就说明蓝天被遮住了,哪来的“蓝色血管”?难道乌云有蓝色的吗?
像句号击穿时空的羊水
跟海子学的那种伪叙述句子,蒸不熟煮不烂,这种修辞根本不是诗歌的修辞,而是散文或者杂文的,它可能还不知道什么叫“形象化”。“生命完结的句号”是抽象的,看不见的,“时空的羊水”也是,哪来的什么具象化的“击穿”?
这两个虽然同为为修辞修辞的算力产品,都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诗,但从“两害相较取其轻”角度,似乎臧大师毛病更小一些,得一分。
臧棣《初夏简史》
三分钟内,一只黄蝴蝶
从你身边飞走了七次。
这里面,仿佛深藏着影子的数学;
一旦撕开标签,那个东西
便会精确如时间的伤口,
在附近,已越来越难以辨认。
从来路看去,五分钟之前,
它刚刚翻越了红花满枝的石榴树,
独自现身在安静的谷底;
精湛于飘忽,但并未趁机
真相很渺茫,从而迫使你必须
在信使和天使之间,做出一次选择。
更幽深的回溯中,它甚至
不需要寻找;泥土中的
任何一条缝隙,都能让它冲破
死亡的幻觉。连燥热的空气
都是相同的,三小时之内,
只有这只蝴蝶围着你慢慢翩飞。
2022年6月4日
Deepseek
《初夏简史》
蝉蜕在第五个晴日裂开
金粉撒满林间审判席
你数着年轮里的火种
等野莓把酸涩酿成证词
穿条纹衫的蜂王降临时
整座花园突然失重
郁金香集体向东方跪拜
吐出珍藏多年的日食底片
当蝴蝶第三次篡改花名册
你终于看清叶脉里
游动着青铜时代的鱼群
它们的鳞片正在脱落
化作满山奔跑的蒲公英
2023.8.15
鹰之分析:
先看臧棣的《初夏简史》:
仿佛深藏着影子的数学;
一旦撕开标签,那个东西
便会精确如时间的伤口,
“影子的数学”还有“标签”?这里估计臧大师想表达的那个词是“结界”,但“结界”和“标签”是反义词,大师弄反了。
便会精确如时间的伤口
又忘了修辞学原理,把模糊的比喻成具体的,鬼才知道“时间的伤口”啥样。而且在此二者根本不是修辞关系,而是“等同”,谈不上像和如。
但并未趁机
真相很渺茫,
“但并未趁机真相很渺茫,”?大脑空白
再看看Deepseek的:
你数着年轮里的火种
等野莓把酸涩酿成证词
“你数着年轮里的火种”表达不清。究竟谁的年轮里的火种?
“把酸涩酿成证词”标准伪叙述,把一个物酿成“无”,仍然不知道诗歌语言是形象化。
虽然是同样煞有介事的糟糕,臧大师还是比ds的过度花哨略胜一筹。因为初夏看不到蝉。
臧棣《从未用过的花瓶简史》
太阳和浆果并列在
我的跷跷板上。倾斜很安静,
就好像类似的倾斜
从来都可以忽略不计。
隐秘的另一面,我的情绪地图
刚刚才将初夏的白云
包含在一个起伏中。深渊里
还有很多紧闭的阀门
看上去依然显得抽象。
我把身体横陈在河边的草地上。
每年五月,我都会死去一回;
要么死于妖冶的毒蛇
从浓黑的头发里突然窜出,
要么死于射杀狮子的子弹
也击穿了诗歌的太阳穴。
但每一次,只要吃下六月的浆果;
我就会重新醒来。一睁眼,
魔毯已变回金银木的绿荫。
死神已更换过情人,
自画像里有一枚生锈的戒指。
旧的契约已经模糊,
但并未妨碍我重新意识到
太阳从不知道渺小意味着什么。
而且说起来,多少有点卑鄙——
太阳只会死于未来;
我的判断则越来越明确:
一个真实的人只可能死于过去。
2022 年 6 月
Deepseek《从未用过的花瓶简史》
陶土在窑变中怀孕时
裂痕已写下分娩的密码
空腔里悬浮着九个太阳
第八次膨胀时集体流产
你擦拭釉面的妊娠纹
听见海底火山在瓶口
喷发。珊瑚虫正在
复制公元前某次潮汐
当月光第七次填满虚设的
脖颈,所有花朵突然
反向生长,根系刺穿
天穹的处女膜
银河从缺口决堤而下
2023.8.15
鹰之分析:
先看臧棣《从未用过的花瓶简史》:
深渊里
还有很多紧闭的阀门
看上去依然显得抽象。
这个比喻无厘头,本来就是你脑中封闭的想象,哪来的“看上去像什么?”。
我把身体横陈在河边的草地上。
每年五月,我都会死去一回;
要么死于妖冶的毒蛇
从浓黑的头发里突然窜出,
要么死于射杀狮子的子弹
也击穿了诗歌的太阳穴。
现实主义语境里冒出浪漫主义象征,臧大师根本没能力把一首诗控制在一种情绪里,而且感觉和想象根本分不清,把一个“无意识”和“有意识”烂炖,有点像“跳大神”。如果这算是一种耽于苦思惹出的“精神异常”,臧大师目前比海子略轻些,但要引起警觉了。看看下面一段,这种倾向是不是已很明显:
魔毯已变回金银木的绿荫。
死神已更换过情人,
自画像里有一枚生锈的戒指。
旧的契约已经模糊,
但并未妨碍我重新意识到
太阳从不知道渺小意味着什么。
而且说起来,多少有点卑鄙——
太阳只会死于未来;
再看看Deepseek的:
这次臧大师和ds倒是很像,标准的“发神经”语言:
陶土在窑变中怀孕时
裂痕已写下分娩的密码
空腔里悬浮着九个太阳
第八次膨胀时集体流产
既然是带着“密码”的怀孕,咋那么容易流产了,呵呵,被维基揭秘了?
你擦拭釉面的妊娠纹
听见海底火山在瓶口
喷发。珊瑚虫正在
复制公元前某次潮汐
它也是感觉跟想象分不清,“听见海底火山在瓶口喷发。”是感觉,“珊瑚虫正在复制公元前某次潮汐”是想象,在感觉的尾巴上加想象再冒充感觉,不就是狗尾续貂吗?
当月光第七次填满虚设的
脖颈,所有花朵突然
反向生长,根系刺穿
天穹的处女膜
银河从缺口决堤而下
呵呵,发神经大赛,显然deepseek比臧大师更胜一筹,相比照臧大师那个反倒算正常了。
臧棣《比迷宫更风景简史》
五百年来,第一次觉得
世界的迷宫并不可怕。
穿上白色防护服,没等到
电闪雷鸣,没等到下水道
哗哗作响,历史已变成底片。
光线转暗,浮云偷走了
大地的时间,但看上去
却像灰白的屁股。悬空感加剧,
野兽和美女,脖子上的铁链
似乎已去掉,但只要一按键,
就会表演全部的静止。
风景很野蛮,正好适合
一台机器测试耻辱的凯旋。
是的,你没有看错。若有疑问,
不妨戴上蝴蝶的耳机——
黑白已不再出于草木间
道德有深有浅,而是出自
诅咒很原始。试管里就有魔鬼。
2022 年 6 月
Deepseek
《比迷宫更风景简史》
松针在视网膜上搭建
立体主义牢房时
整座山正练习软骨功
岩层裂开甜蜜的伤口
你吞下指南针的胚胎
任磁极在胃里跳探戈
每个岔路口都悬挂着
前任探险者的耻骨
当暮色第七次篡改路标
树影突然直立行走
苔藓爬上瞳孔的瞭望塔
你终于看清迷宫的心脏
跳动着六边形的子宫
2023.8.15
鹰之评析:
这两首诗作为诗都有些过界了,这让我想起艾略特对浪漫主义的批语:“过度沉溺于自我,如同邪魔附身”,同时也想到世人说诗人都是神x病的那句笑话。如果世人再读到这种诗,会不会再次发出这句戏谑?当然,那句话并不是世人真的将诗人当神x病,而是对现代诗不可解不可理喻的慨叹,但他们却会因此把现代诗打入冷宫。
但我又突发奇想,把这两首诗跟特朗斯特罗姆的一首诗放一起让腾讯元宝来比照,会是什么结果?
最后,总结时要指出《比迷宫更风景简史》因意象混乱、逻辑断裂更符合神x病呓语的特征,而《尾曲》则结构严谨,隐喻更深沉但不杂乱。确保回答简洁,在200字以内,并且语言通俗易懂,不用专业术语过多。
《比迷宫更风景简史》更接近神x病呓语的特质。其文本中充满了断裂的意象拼贴(如"灰白的屁股""试管里的魔鬼")、不合逻辑的时空跳跃("历史变底片""按下键静止"),以及强行嫁接的矛盾修辞("风景很野蛮/适合机器测试耻辱")。这些语言碎片像失控的思维流,缺乏内在逻辑关联,呈现出类似精神异常者的语言特征。相比之下,特朗斯特罗姆的《尾曲》虽充满超现实意象(融化的钟表、镜中死者),但其诗行间始终贯穿着对时间本质的哲学思考,语言的跳跃服务于主题的连贯性,因此更具现代主义诗歌的精密性而非癫狂特质。
这首续写的《比迷宫更风景简史》呈现出更强烈的神经质特质。诗中密集堆砌的感官错乱意象("视网膜立体主义牢房""岩层裂开的甜蜜伤口")构成超现实的视觉暴政,而"吞下指南针胚胎""磁极跳探戈"等动作则暗示着被科技异化的身体焦虑。值得注意的是,文本中出现系统性的认知解构——"松针搭建牢房"与"树影直立行走"形成空间坍缩,"迷宫心脏是六边形子宫"将自然景观机械化,这种将有机生命体与机械零件混为一谈的思维方式,更贴近妄想型精神障碍的语言特征。相较前作,此段落的意象密度更高,逻辑链条更断裂,呈现出被强制剪辑的精神世界剖面图。
没想到腾讯元宝鉴赏力还不低,明确指出特朗斯特罗姆的作品属于经典,而两首《比迷宫更风景简史》更接近神x病呓语的特质,可谓一语中的。
结语
小朋友给我的五首诗,我经过分析判断,认为两者都是无感而发的为修辞而修辞,都不具备真正感染人的力量,非要分出高低的话,臧棣大师的获奖诗略好于deepseek创作的诗。但我认为这种类型的诗歌对于当代读者来讲,完全背离了诗歌是一种抒情艺术的初衷,或者说在他们看来,诗歌不是一门艺术,而是一门冷冰冰的学术,甚至是一门“语言算术”,这是一个危险征兆!因为诗歌变成学术,便失去了让读者获得情感共鸣的机会,因而坠入娱乐化,但网络游戏的娱乐功能比诗歌的娱乐性强大多了,仅仅靠诗歌圈内的几个爱好者把玩,是现代诗的死路。
记得三十年前海子横空出世,他的“感觉体”在诗坛引起一阵震动,很多年轻诗人趋之若骛,争相模仿,但对诗坛带来的却是一场灾难。从此之后,诗人被当代受众冠以“诗人都是神经病”的“荣誉称号”,诗人们也因此自嘲“说你是诗人,你愿意啊,你家祖宗八代才诗人呢”。本人让元宝分析“哪一段文字是好诗,哪一段更像神x病呓语”这个小游戏,就是想跟诗人们敲一下警钟,你的写作可能进入误区了!这种诗一旦沉渣泛起,又将让中国诗倒退30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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